2012年03月7, 10:06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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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蒂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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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他们在小小的城镇里不愿意长大,以为世界就是城东到城西,以为过路的人都是拐骗小孩的坏人,以为你若是靠近他呀,一定是要抢他手里攥着的糖呐。他们狡颉的观察你,你一扭头看,他们飞快的像群小松鼠逃散。你快跟他们说,别的地方还有许许多多的城镇,大得看不到边的草原,橙色阳光下缓缓流动的河流,以及数不清叫不出名字的飞鸟。相遇的人不必说从哪儿来,也不必讲要往哪儿去。

2011年04月14, 3:07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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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蒂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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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

A:“已经很久没遇到你了,中间曾约过你几次想聊聊,高高兴兴的定下了时间,最后却因为我的各种借口没有相见。这并不是要疏远你的表象,事实上,每次我都哼着小调盼着看到你,可越接近约定的时间,便越是想逃跑,最后胡乱找个理由推搪。三番五次下来,更是不好意思再见你。想见的心情真实存在,只是在等待的过程中不知怎么就演变到了最后的爽约。”

B:“你就是情不自禁的要破坏。破坏约会,破坏负面情绪,破坏平衡,破坏长时间的安宁与动帘卷西风乱。这实质上是不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呢。因为害怕外界措手不及的变化,所以自己主动改变行动。害怕井井有条的完美秩序被打破,自己便干脆创造一个无序的小世界。说起来这也许还有控制欲的成分。”

A:“你又来了,别动不动贴上标签,然后用心理学老掉牙的理论来支持论点。标签化不过调和语言的有限性与事物无限性矛盾的工具而已。人可以被说成最为丑陋,也可以被描述为美妙无比,然而事实上,人哪里是区区几个形容词可以概括。每一秒闪过的念头光怪陆离,丑陋与美妙,下作与圣洁……看起来最不可能并存的东西在人身上可以达到和谐无比。当然这绝不是爽约的解释,只是忽然发现我和你相同,挑拣出想看到的信息,对所有疑问快速结案,都很懒惰啊。”

B:“所有的结论都是片面之词,正如同所有的照片只是相机的一个视角。眼睛的构造决定了无法看到正方体的每一面,思维的有限则决定了无法领悟对象的每个细节。我们都习惯用某几个角度去看待事物,这便决定了我们只有接收那几种信息的管道。比如你传递给我的信息也许包含了破坏,宽容,欢乐,安宁,激情,然而我一开始便将你定位成破坏型的人,只接收了支持这个印象的信息,对其他通通屏蔽。更有甚者,你可能连“破坏”这个信息都没发出过,我却将其他近似物曲解以迎合自己的结论。

A:“如此说来,要想看到对方真切的样子多难啊。当某些与结论过于格格不入的信息太强烈,以至于我们无法屏蔽时,才恍然大悟自己并不了解对方。有时会反省自己武断,有时却会归咎对方刻意隐藏。其实是我们忘记了自身的狭隘,也忽视了对方的五光十色。”

B:“然而对于可以理解的事物人们更愿意原谅。看到路边哭泣的姑娘我们找出各种伤心的理由去怜悯她不打扰她,然而若是看到一个精神病人手舞足蹈快乐的沿街跑时却嗤之以鼻。对进不去的世界我们时常愤怒,暴力,反观过来,我们便提醒自己要表现得和人们的期望一致,以此来获得支持与原谅。时间长了,我们都相信自己就是别人眼中的样子了。”

A:“有人把这个叫做面具,用别人认同的样子来遮挡真实的自己。可我忍不住有这个念头:每个人都是可以放出无数种光芒的宝石,你看到的他越单一,罪不在他,而在你自己。你以为他一直戴着面具,其实是你只能看到一种光罢了。”

B:“这么说来,若是不能看到你爽约可能的种种真实理由,不能去理解然后原谅你的话倒成了我狭隘了。哈哈,你看,你就是这么赖皮。”

A:“赖皮?你又犯了下结论的毛病了不是……”

2011年02月18, 8:00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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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蒂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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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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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遇见的人你已经遇到,
  遇到的肯定比你想的多,
  他们的名字,不用再提,
  你们有同一种语言。
  在繁星沉睡的水面上,奥利菲娜已经漂游了一千年……”   

我们分享过共同的记忆,
但侧重点已经不同。
你提取了安宁和夏夜,以及依偎的剪影,
我收集了愤怒和初秋,还有不说再见的未来。

在无数个瞬间,我们曾在同一个小感觉世界里分别出现却不愿相逢。
渐渐遗忘了共同的语言和暗号,
抓不住记忆中太多的场景,
陡然相见,竟是不知要如何问好和拥抱了。 

2011年01月25, 8:00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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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蒂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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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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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0岁的时候小妹妹3岁,对她印象不深,就记得眼睛很大。
今天忽然活生生的站面前了,从70厘米一下到了167厘米……
因为学校停水了说姐姐可以不可以过来洗澡。
好久没来人了高兴得很,摆了一堆吃的听她聊天说小时候还有高半夜凉初透考的事情。
简直发现和我经历惊人相似,一问星座,果然射手……
是谁说星座不准的来着?

2011年01月4, 8:00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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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蒂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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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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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的时候老师布置写“难忘的人”,我写了查电表的人;
后来又要求写“我的____”,我写了邻居;
高中时语文报杯比赛,杨笛写的是奶奶,
尤记得那句“噙在眼中的老泪,至闭眼才落下”。
我很受感动,觉得自己是写不出那种文章的。
对熟悉的人我一向缺乏感受力,因此写你的悼文实在超出能力范围。
索性想到什么写什么吧。

1.如果说10岁之前的记忆有3000克重,那有你在的一定有2000克。
实在太多了,就以一天为例开始吧。

早上你在房外喊,畅儿,起来了,早餐要凉了。
然后进来抱起来给我穿衣服,穿得鼓鼓囊囊,手臂都放不下来。
我迷迷糊糊叫不要穿,你就拍拍我屁股说穿少了会生病的,早餐加了两个鸡蛋要全部吃完。
其实我一点不爱吃鸡蛋,都放兜里上学路上偷偷扔掉。

午饭时你又开始犯难了。
我拿着小搪瓷碗盯着电视一动不动,满满的饭一口不吃。
你过来小声说:畅儿,你扒开饭看看奶奶给你放了小肉肉。

晚上和小朋友出去玩捉迷藏,你总怕别人欺负我。
有次哭着回家跟你讲他们藏得太好了我找不到,都找了好久了。
你摸摸我脸说以后找不到就直接回家。
后来真这么干了他们就再也不和我玩捉迷藏了。

睡觉的时候你知道我怕鬼就坐床边陪我到睡着。
如果我玩的太兴奋了一直跟你讲话,
你就皱皱眉,说食不言寝不语。奶奶给你讲故事。
然后开始背三字经。你只会背三字经……

你看到爬山怕我摔下来,
哥哥带去游泳怕我呛水,
出去玩雪人怕我感冒,
发烧了你就眼睛红红的,怎么这么烫怎么这么烫……
大家都怪你太宠我了,要宠坏掉的。
你都笑着说,你们都是嫉妒她。
想起你时总是跳出这么一幕:你把我抱在怀里,拿着我的手摸你的心,
说畅儿你知不知道啊,你就是奶奶的心尖尖,不是心哦,是心尖尖。

2.上初中以后就没有和你住在一起了。
那时候我还很黏你,一见到就扑上去抱你,然后亲亲你的脸。
你每次看到我就说瘦了瘦了,应该多吃点。
又去厨房忙东忙西,还趁大家不注意偷偷给我钱说去买书。

3.从高中开始,我见你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
也不再那么爱抱你亲你,但你却仿佛没有变过。
问题还是就那两个: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穿厚一点。

4.记忆中你从来没问过我成绩怎么样,有没有好朋友,甚至在姑姑说我有好多男朋友时也不搭话问一句,
你只关心我有没有健健康康,都没有余暇去问别的事情。
好像对你来说,只要我好好活着,无论变成什么样的人你都心满意足一样。

而我也早就习惯了一直有你在。
夏天用自己的小扇子有节奏的扇凉风,
冬天用自己的小茶杯喝热热的茶水,
坐在大大的椅子里看电视,看不懂的就问,那个人是xx的谁啊?
你仿佛是我生活的背景,从不向我索求,却总面带慈爱的看着我,看我长大长高长胖……

5.知道你走了的时候我一下懵了,赶去看你路上我一点也没哭,冷静得让我内疚。
看到你时我有些崩溃,但爸爸说习俗讲眼泪不能滴到你身上。
我憋着用手摸摸你的脸,好冰啊,能透进我骨头里。
第二天送你进火化场时我们知道你肯定会害怕,
就一直在门口陪你,然后又脑子一片空白的把你送到了墓地。
也纳闷自己太冷血了,居然没有哭昏死过去。
这可是你啊,不是别人,是你啊。

你对面是一大片绿色的山,我想你应该会喜欢那里。
说要回去的时候,我和王聪走得很慢很慢。
我们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胆子小,这儿的路你都不认识。
而就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你走了,你再也不会对我问东问西了。
我忽然哭得五脏六腑都要空了。

6.你是个娇气的老太太,做饭做不好,洗衣服也老洗不干净(说到这里你要生气了)。
拿起毛笔就会写自己的名字,然后笑着叹气:私塾老师教的全还回去了,当时还叫书童送了好多米呢。
怕冷怕热,爱吃南瓜,爱穿新衣服。
你并非生来就苍老,你年轻时有圆圆的眼睛和圆圆的脸,
可我怎么从来没问你年轻时的事,你曾只考虑自己时发生的事。
那时你还不是某人的妈妈,也不是我的奶奶,
你肯定有好多自己喜欢的东西,有好多自己的愿望,
可你从来也没提起过。我也从未关心过,为此,我真的很厌恶自己。

昨天梦见你了。
你叫我不要带人回老房子打扰,你要住在那里。
你总算有了一点要求了。
你总算可以开始为自己打算了。
放心,我可不会像别人老是要你保佑这个保佑那个,
只希望你以后能自私自利的再生活一遍,这样我才能为你高兴。

2010年12月19, 8:00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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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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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常羡慕的谈起可以共同成长的人。
但心底里,你总是把这当作口号一样,觉得响亮却不切实际。
两个人一起,要靠什么来共同成长呢?
靠抓不住的语言,还是自以为是的推测,抑或那些无用的温柔。

你开始幻想真正能让自己成长的伙伴。
他的知识首先要比你宽广,他情绪平稳,对你的善变从不大惊小怪,
他如同电影里的精神导师一样,内在世界的宽广让你望不到边际。
然而自负让你深信最伟大的人都是死掉的人,
他们在时间中变成了传说,在想象与延展中变得高深莫测。
比如达芬奇,比如福楼拜,只有在你怎么都追赶不上的人面前,你才有成长的期待。
但谁促进了达芬奇呢?难道每个天才身边都要有一个更广博的人才行吗?
照这个逻辑,我们的思想史应当是一部智慧萎缩史,最初的人类中非有个全能全知的神存在不可。
不同个体间只有单向输出与接收的关系,共同成长只是个编造的神话而已。

正因为知道你以上的想法,如今在听见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才倍感惊讶。
你说:“共同成长的伴侣应该是截然不同的人。好比一个x的集合里,你是y,而他是(x-y)。
他走进你的世界时,代表的你的盲区,而你同样是他的盲区。
你们由于某种微不足道的事件相遇,互相冲击着对方的固有思维。
他的身上有你求不得的特质,也有你曾经不齿回避的因素。
你最常想的问题是:为什么他会这样?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在疑惑和探寻中互相补足,感受共同成长的强烈快乐。”

听完我忽然想到了这样一个场景:
我只看得到叶子,他只摸得到花瓣,我们互相叫对方瞎子。
但也许等我们终于愿意把已收集的拼在一起时,
才第一次看到了一朵完整的花。

2010年08月3, 8:00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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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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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听到这首歌回来搜了下,
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觉得有种被安抚的感觉。
听到“但没有梦想又何必远方”的时候,
奇怪的联想起看过一部小说叫《时光之轮》,里面有个群体叫艾塞达依。
艾塞达依全是女人组成,非善非恶,也很难说得上有统一的集体目标。
这群体里分为很多“结”,棕结只关注知识,红结执迷于追杀能引导“唯一之力”的男人,蓝结四处云游寻找龙神与命运核心……
无论艾塞达依之间有多少区别,她们都需要从学徒做起,然后成为见习使,最后才能真正成为艾塞达依。
印象比较深的是学徒升到见习使的考验。
学徒会被安排依次进入三个虚拟的门,里面的世界完全是唯一之力根据每个人心中最害怕的东西来营造。
三个世界是战火,是离别,是求不得,毁灭堕落抑或平淡无味的幸福日子等等完全取决于每个学徒的精神本身。
孩子般脆弱的学徒在被保护与教导后,都必须面对自己未知的独特恐惧世界,
这是一个挖掘或埋葬自己的旅程。要么走出闪着微光的门,要么永远在那个世界游荡。
仅仅营造坚硬的壳是被艾塞达依课程禁止的,她们认为这无异于欺骗自己,欺骗整个群体。
只有挖开自己深处最恐惧的核,用这个核编织出世界来真实面对的时候,才能够了解自己到底有多坚强,
是否经得起割舍,孤独,放弃,自我憎恨等种种暗流的冲刷,成为内心强大的艾塞达依。
看这些艾塞达依的时候,我已经忘记总结她们想变得强大的目的了,
似乎也未曾追究过这样的生命意义何在。
她们没有统一的信仰,也没提到她们各自的使命何在,传递给我的也谈不上什么高尚精神,
只是莫名的感受到勇气,也许我也正在唯一之力编织的世界里,
一切真实得发指,但好在还有一道闪着光芒的门静悄悄的等我推开……
(ps.发现人沟通最难的其实就在于各自独特联想体系的存在)

2010年07月19, 8:00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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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蒂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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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梦只要不停止,就是真实的。所以今天迟到了。
梦见发现我的记忆都被复制成一张张记录满字的小黄卡片,
我拿在手里薄薄的一叠,慢慢看着看着念出声来,然后当时的情景都像老电影似的放映在白墙壁上。
念到里面的名字时,竟然都飘出来一个一个报道了,他们周围都是彩色的气球。
但其中有一个人念到他的名字时,只有旁白一样的声音说,他来过了,但你看不到他。
醒了以后觉得很高兴。

2010年06月30, 8:00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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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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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习惯于“界定”,“定义”来接收事物后,
我对于诸如爱情,诸如灵魂之类的概念束手无策,
因为无法通过理性的语言描述,也不知道如何通过某种仪式接近。
也不能如同虔诚的信徒一样,不知道要找寻的是什么,也难以向路人询问,
只是一味确信当找到时便知道它出现了。

爱情如何成为一个长久弥漫在我们周围的概念,
我想诗歌和小说居功至伟。
悉达多对他的情人说:只有天真的人才知晓什么是爱。
诗歌的词句如同酒醉的孩童,毫无逻辑,亦不关心听众,
高高兴兴地说着模糊不清的语言,时而戳中了也许是爱情中的某些感觉。
而小说则独自构建了某种爱情模式,
说不清是先有那些故事,还是先有那些永垂不朽的爱情。
我们所做的,到底是在模仿小说,还是小说确实记录了细腻的我们。

我始终不明白,爱情到底是多种感觉心情的集合,还是某种单一的元素,
爱的发现与被发现究竟是通过经验的积累总结,
还是先验的如同信仰一般的存在,当它现身时,如同闪电直击心灵,瞬间领悟。
或者,这只是哲学家们创造这个名词时开的一个玩笑。
他们都未见过,但是集体顽皮,非要造一个你不懂我不知的东西出来,让后世人人忙活。

2010年06月29, 8:00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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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蒂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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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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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遇到些爱贴标签的人。
他们告诉我,A是勤劳,B是自大,C是笨拙,D是精明……
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无声的催促我记录到本子上引以为相处标签。

可是,A除了勤劳就没有别的了吗?
B难道没有谦逊的时候?
C和D真正相处时,谁说C就是一直被戏弄的那个呢?

贴标签这种懒人方法不知是何人开始使用,并以此来传播,
对一个个鲜活人儿硬是压扁了做成个乏味标记。
世界有那么多个,每个世界之中又如同超级立方体,随时间不同而存现难以预测的形态,
每个人又各自拥有一个小世界。
对所有这一切,我们只看到了一部分,怎么就敢狂妄的贴上了标签。
况且,若是每个人都可以如同文档卷宗那般简单分类,
那因活泼多变而存活的“社会”还有什么乐趣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