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在高中的语文课上,老师说从今天开始按学号每位同学课前做个小演讲,就你先开始吧。
于是我开始做演讲,居然很有心机的做了ppt,搞了个粉红色的底,上面写着“多样性”。
梦迷迷糊糊,具体讲的内容不记得了,大致意思好像是多样性的重要,其中有句醒来后把自己惊着了。
“你看非洲的人种组成和繁衍比较单一,大多黑人内部交配,他们的平均寿命就只有60岁。
日本世代吸收外来人种进行交配,并且热衷交配,平均寿命就达到了80岁……”。
老师结舌,全班同学热烈鼓掌,我羞啊……
无题
一天之内做了一个决定,
然后所有的生活都要刷新了。
左边伸手就能拿书的小书架,
枕头边的小白鲸,
打个电话就火速送来的外卖乌龙茶,
最爱的文图等等,全部都要变成回忆啦。
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原先预想的害怕,
倒有点隐隐兴奋的感觉,
像是完成了游戏的第二关,现在要开始玩第三关了。
里面有些什么场景,需要些什么装备,哪些地方可以补血,都等着我去自己摸索呢。
无知加好奇,再配上勇气,胆小鬼总算开始要当冒险家啦。
无题

为什么作为个体的时候我们如此有趣,
成为群体时却如此可憎乏味?
历史的悲剧并非由蠢笨的个人创造,
却时常是因群体的盲从而生。
无题
无论做了多少严谨的论证与准备,
到最后时刻,始终是鲁莽在背后推上关键的一把,
也许,这就是赌性传达的快感,
或者说是不完善的心智无法回避的简单化爱好。
fringe S2E18

科学狂人阿利斯泰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法拉第笼,
目的是为了吸收能量进行时光穿梭,救回10个月前车祸中死去的未婚妻。
每次吸收能量的代价就是周围所有动植物的每个细胞都会被抽干,
就像瞬间被关掉开关直接挂掉。
但因为只使用七阶多项式的错误,每次只能穿梭到12小时前,
这使得一个列车上的人死了好几遍……
丧子的沃尔特曾经也穿梭到平行宇宙偷回了那个世界的另一个儿子,
在了解阿利斯泰的疯狂后他觉得遇到知音了,
在狙击手要击毙阿利斯泰前要求和其谈话,以劝导他放弃时光穿梭。
谈话中沃尔特提到在偷窃了实际上是“别人”的儿子后一度被自责折磨,
他认为类似“蝴蝶效应”,那给现在的世界带来了不可预料的灾难,
如平行世界的人也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存在,多次派变形人过来想把两个世界的门完全打开,然后占领这边的世界等。
他领悟到这种自以为是改变上帝安排的作法将带来的是无法预知的厄运与无休止的愧疚,
他开始期望上帝的原谅,
认为如果被宽恕,上帝给他的信号将是一枝白色郁金香。
在劝导的同时,沃尔特还是强迫症一样的纠正了科学狂人的错误,
提醒他用九阶多项式,这使得科学狂人完善了自己的理论可以回去救未婚妻。
科学狂人在最后穿越之前冒着被狙击的危险给沃尔特留了一封信,
委托大学里的友人在一年后寄给沃尔特。
随后他在一大片麦田里成功回到10个月前,吸收了周围麦子的能量而无人受伤。
他狂奔到未婚妻车被撞的那一刻,并没有把她拉出车,
而是坐在车里和她一起迎接忽如其来的死亡。
这样世界的次序并未被打乱,也无从引起更多的灾难。
因为他在此时就已经不存在了,
初次穿梭时列车上死亡的人们也不会遇到他,沃尔特更是不会因为这命案认识他,
世界又归于原来正常的轨道。
唯一的不同只是沃尔特收到了那封信,
信里只有一幅简笔画的白色郁金香……
无题

有一种说法是在死亡的路上,灵魂会一一重新经历记忆里最美好的片段,
所有的场景都会是跟真实的差不多,
比如烤鸭还是会很香,烟火也很明亮,
当一个个场景如幻灯片依次体验完后,
人就进入了自己想象中的小天堂。
每个人的天堂都是不一样的,
它篆刻在你的脑子里,显现出你最希望的样子然后固定下来,
你在其中生活,一般来说不能穿梭到别人的天堂里,
如同一颗大树上各自开的花,
树梢与靠近树干处的花朵永远不会相遇,
因为在天堂里世界不会消失。
不知道自己的灵魂未来会选择播放些什么画面,
也不知道我构造的天堂会是什么样子,
但我想里面肯定会有一缕油菜花香。
无题

看《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时,总间或有些奇怪的感觉浮现出来,
想伸手去抓,却像云一样马上消散了。
好多次看了会就想写点什么,
可打了个开头就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
刚刚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话,
“像雨后冰凉湿润的叶子盖住眼眶”,
想下觉得可能是曾经有过的某种感觉的回声,
在我的联想系统里说不出这是美还是不美,
也全然没有什么忧郁之类的情感,
仅仅是和平时不一样,
想再描述时,竟然又是一个词也编不出。
借用书里的假想理论,
假设我碰巧也有一个意识核自发运作创造的世界,
那这书也许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投射在了那个世界里,
变成了一棵树,一栋房子,或者是一个洞穴,
或者是我现在想也想象不到的什么东西,
因此对这本书的所有感觉也被那个世界吸走,
在平时大脑的表层活动里鲜有痕迹。
梦

片段式的记下昨天的梦。
梦里我是在念高中,每个班都有不同的主要科目,每个班的教室因此有不同的特性。
比如我们班是化学班,3班是生物班。
化学班的教室就在一个熔炉里面,奇怪的是教室并不热,
但以教室窗口为界,外面是滚烫的铁板。
我开始好奇,一脚踏了出去,被校工发现了马上疯喊我回来。。
结果右腿在爬窗户时严重烫伤了,却不是那种肉色的红疤,
像黄油遇热消失了一样,右腿腿弯处奇异的凹了一大块,像个回形镖。
去校医院时医生惊呼,缺了这么多叫我拿什么给你补上,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想,实在补不上就算了。
生物班的教室就很诗意了,当脑子里想去生物班教室时,
首先你会有一张立体的地图,有时是出现在手心上,有时就悬空在眼前,
当你进入生物班一定区域时,走廊立刻变成了细胞液组成的小河流,
你只需要躺进去就可以随这种蓝色的液体漂流到生物班。
去生物班的理由有两个。
第一是我选修了“生物语言学”,
每天都要上两节课,梦里是一小时一节课,
然后会在教室里静坐三小时,
老师说这是为了让我们练习听窗外植物,空气里细菌,身体里细胞的语言。
发现去了几天还是什么都听不到的时候我很后悔选了这么难的课……
第二个理由是爱躺在细胞液里漂移到教室的感觉。
如同躺在会流动的果冻床一般游览一般,地图上的我会变成一个小小的卡通人,表情是个笑脸。
无题

你曾被教导,唯有圣洁的光才是美妙,
当你两手一摊端详自己,只看见血液奔腾时,
竟开始哭着讨厌起你的活力来。
时间久了,你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
你排斥自己,甚至想要通过忘却来减轻厌恶……
其实觉醒之路并不只有一条,
只是不知道你何时能明白这一点。
他可以如修士一般固守在圣像下,
一遍一遍的诵读经典,
直到寻求的东西全部迎面而来。
你也可以投入到世界的怀抱中,
学习爱遇见的每一棵树每一粒石子,
爱与树与石子同样各有特质的世人,
直到你化为自然的儿子。
你如何能说山谷中沉吟的那条小河优于平原上奔跑在花香中的另一条,
只要脚步不停,它们的终点站不都是海洋么。
同样的,他让自我在清修中纯净的确令人尊敬,
可谁又能指责说热烈的爱着万物就是罪恶呢……
做减法的人

某日与一位旧相识在路上碰见,
有些惊诧,过去几年这人在我所知的圈子里通通消失,
流言不断,谁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忽然活生生的蹦在我眼前,
愣住片刻后抓住他手不许走,
坐在路边就开始问起问题来。
以下是我和他的对话:
我:你这几年都去了哪里?
所有人都没有你的消息,
有的说你去了国外,
有的说你结了婚,
有的甚至说你出家了……
他:开始的时候我打算去旅游,
朋友的圈子数年不变,玩乐更是大同小异,
渐渐腻了,想闻闻新鲜空气。
于是也没想通知谁就出发了,
准备去登山看海,看看世界,看看别的人是怎么日复一日生活。
在路上遇见过ABCD,
我和他们都曾同行一段旅程,回想起来相处应该是愉快的。
旅伴间总是很少有索求,
大多抱着也许此后再不会相见的想法,随意说些离自己的琐碎生活很远的话题。
然而渐渐的,我开始对这种总是离别的气氛感到害怕。
旅程中我永远在场,旅伴们却像一个个终将比你先死去的人,
想着有美好回忆就够了,这理由只能支撑不久,
越到后来越是不舍,
最后竟然开始习惯不再对旅伴有任何感情,
这样,大家分道而行时脸上可以若无其事。
就在这时候,我把眷恋这种情感舍弃了。
我:难道这几年都在旅行吗?
这固然让人羡慕,但总不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吧。
他:在去了很多地方后,发现景色不过那么几种,
闲散,愚昧,精致,要么光芒万丈的美,要么内敛安宁的美,
当接触的美太密集的时候,你已经无法体会了,这令我有些暴殄天物的愧疚。
于是决定回来,重新体验一遍过去认为丑陋的东西,
说是要勾起对美的感知也好,说是想换一种眼光审视过去的生活内容也好,
具体的原因总是在行为后出现,现在无法准确定义。
总之,我是又回来了。
回到关心地板干不干净,盆栽有没有浇水的市民生活。
也开始听着闹钟起床,夹着文件下班,
也开始看姑娘们架着妆容与我假惺惺的约会。
却始终像灵魂站在旁边看自己肉体行动一样,
无法让自己融入到这个大社会中。
我又开始慌乱了,开始责备自己,觉得自己是顶惹人厌的角色,
越是这样想,我就越勤奋的磨练在社会中生存的技能,
想变成一个不给人带来麻烦,招人喜欢的社会鱼。
这带来的境况就是:大家都喜欢我,但我却是最认为自己不堪的那一个。
我曾经期望自己的人性能够单纯直接,能够让人寥寥几个形容词便可以归纳,
结果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够只有一面或两面,
我们可以按照别人的不同期望展现出太多不同的样子,
到了自省要总结时却无从下手。
失望,悲哀,皆是来源于对自己,对别人的单纯概括,
当呈现出的是我们从未相信有的一面时,我们埋怨别人,埋怨自己,甚至无赖的埋怨环境。
这时,我放弃了对自己和他人的盼望。
……(困了,中间对话略-.-)
就这么兜兜转转,在现实和思考中磨合,
最后竟把整个生活做了大减法,
剩下的也只有“我思故我在”的自我安慰了。